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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come to WordPress. This is your first post. Edit or delete it, then start blogging! Hello world! I come back again! 以上一段是装了WordPress后系统自动添加的一则博客, 谨保留以志纪念。 那天,带着孩儿在小区里玩,看着他不知疲倦地与同伴向着小土坡一次次发起冲锋,心境一片宁静。 一阵风吹过,一阵熟悉的久违的花香袭来,那是馥郁的栀子花!我惊觉,拉起小孩就跑,循着小径,发现了小区里那一片茂密的栀子花树,惭愧,每天打那走过,却不曾发现,是啊,每天匆匆早出,等回家小区内大部分窗户已是灯灭。 俯下身,掬起一握的花香,起身,已是满眼泪花,不能自已。想起那家乡满山遍野的栀子花。每年入梅前,整个村庄就浸淫在栀子花香的包围之中。栀子花开未等花落,梅雨就来了,是给我们梅雨时节黯淡的心情提前给个振作、惊喜的理由?还是说生活总是灿烂,只是有情总被无情恼,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 故乡的山,有两种花始终不能令人释怀,都是满山遍野、热情如火,给人以灿烂的心情。一是杜鹃,其二就是栀子。向阳的山坡顶,待到十月小阳春,杜鹃会花开两度。而栀子花除了浓郁的花香,结的果可以药用,一则压惊,二则治跌打损伤。小孩夜半惊悸,父母总会去采几颗栀果,捣烂,包覆于手腕脉搏处,于是孩子可以带着甜甜的梦睡去。 家贫,周六放学回家,一放下书包,就拿起柴刀或锄头上山,一次不小心踩空,从山顶滚落,幸被一棵山茶树挡住,其他无大碍,但脚踝扭了,父亲帮我扶正,一转眼就钻进了树丛中,回来时带回一大把我不认识的草药,只手心捏着的三颗栀果我认识,到山脚的小溪边,就着清清的溪水,捣烂,将整个脚踝包紧,晚上,临睡前,就着昏黄的灯光,再包覆一次。等周一上学时,已经能走路了。 父亲故去已经一肖轮回,孩儿不孝,十二年来,基本上也就是春节回家一趟,而清明、冬至则往往借着交通、忙之类的由头忙着自己的事业去了,但是夏夜满天繁星下你总给我们讲的那些妖魔鬼怪的故事依然历历在目,儿子也不再是那个懵懂少年,父亲,家人一切都好,虽然依然艰辛与奔波,但总一天比一天好,外甥刚高考,外甥女则待中考,弟弟的儿子也已经周岁。父亲,姐提议重修下坟茔,我说来年一定在坟茔边载上一株栀子花,与松柏并列,尚飨。 采了一枝栀子花,小心放在花瓶里,房间里立刻被馥郁充填了。 朋友Eve传了首《血染的风采》,第二天在中央经济台广播上听了一个节目,讲改革开放30年来哪些经典的人与事,好像是82年左右,讲得是自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农村出现的新气象,一曲《在希望的田野上》唱出了国人的多少欣喜,那种郁闷很久突然解放的灿烂的心情。 在改革开放的三十年中,流行歌曲伴随着文化的发展获得了空前繁荣,留给了几代人难以磨灭的印象。每当人们回忆起那些年代时,心中都会不由自主地唱起那些影响他们人生的歌曲,《祝酒歌》、《在希望的田野上》、《乡恋》、《军港之夜》、《弯弯的月亮》、《春天的故事》┅┅这些歌曲的诞生和传唱无不激发着人们的创业激情, 这些动人的歌声是中国30年改革开放的音乐记忆。这些流淌于岁月长河的旋律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更迭而光环褪却,它们荡漾在每个人的耳畔,永远年轻。 人,人生,在本质上是孤独的,无奈的。所以需要与人交往,以求相互理解。然而相互理解真的可能吗?不,不可能,宿命式的不可能,寻求理解的努力是徒劳的。那莫,何苦非努力不可呢?为什莫就不能转变一下态度呢——既然怎没努力争取理解都枉费心机,那末不再努力就是,这样也可以活的蛮好嘛!换言之,与其勉强通过与人交往来消灭孤独,化解无奈,莫如退回来把玩孤独,把玩无奈。 以上是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中文版序言中的一段话。“把玩孤独,把玩无奈”,只有独处时才有这等奢侈,每天象骡子赶路,大学的时候,还有时间跑到湖滨长椅上对着黛色的西湖山水把玩孤独,只是这等闲情何时才会有呢? 不经意间收到陆总秘书发来的短信:“陆总去世了!”,第一反应还以为开玩笑,竟不以为然,哪有这种事情,半个月前还致电给我,邀我去临安避暑,音容笑貌犹历历在目。再转念一想,不对,哪有人开这种玩笑呢? 马上电话追过去,哽咽中,她告诉我是上周一突发脑溢血,经过一周的抢救,终于不治。周二出殡,因为是一早,看来我是无法过去见最后一面了。 人生无常,初识陆总,是在去年年中,由老乡引见,来找我讨教一些技术问题,不经意间,谈起大半辈子搞光通信,现在转行,初接收企业后的困惑,不知从何着手? 对他接收的企业,我还是了解颇多,看他诚恳,也就斗胆给他分析,从战略谈到战术,从技术研发谈到营销策略,不知不觉中谈了一个下午,如企业诊断师给他的企业来了个解剖麻雀。陆总大为惊愕,云早先以为我只是个技术专家,没有想到对企业管理有如此深入的理解,此后,陆总一直要求我给他们企业中层开个系列讲座,奈何事务繁杂,一直没能成行,却已成为永久的遗憾了。 愿陆总在天之灵安息! 上午去开会的车上听着神六发射的直播,还是一件很令人愉悦的事。但晚上接的一个电话却让人掉进了深渊。姨夫的一个外包项目彻底失败了,作为业务本身,如果接单过程中失败了,还可以说胜败兵家常事,但在实施过程中失败了,就无法原谅自己。最对不住的是帮着接单的朋友,而她基本上是心底中最好的朋友,纯真,直率,如水晶般玲珑剔透的一个女孩,五年多了,已经习惯了跟随她的喜怒哀乐而同喜同悲,虽然相隔万里。家养的小猫死了,哭得像个泪人,那时就产生了一种强烈想保护她的感觉。虽然知道,自己阅历可能还不如她,但依然还是把她当作温室里的小苗,小心地呵护,旅行时,总是放心不下,像个罗嗦的婆娘千叮万嘱。回忆帮姨夫策划的整个实施计划,不可谓不周密,包括复核机制,但执行的结果却是大大出乎意料,悟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问题出在何处?或者是多种因素造成的?值得深刻反思! 发布于:2005-10-13 01:49:58 在工地检查时,一不留神,滑进了工井,下面刚好是一些角钢支架,当初只觉得腿上火辣辣的生疼,撩起裤管也没有多少血,初不为意。回到家后,褪下裤子仔细检查,方发现受伤不清,左小腿与右大腿都是两条长长的血印子,而且绽开的皮肤呲牙咧嘴的,取了酒精消毒,咬牙忍住疼。更要命的是,尾椎骨也生疼,不至于骨裂吧?贴了麝香膏,希望明天能好起来。行动不便,便比平常躺的时间多,躺的时间多,就会生出诸多的悲哀来,莫名地生出些无望而无助的情愫来。小学时,周六,父母都劳动挣工分去了,一个人在家,操着劈柴刀与锯子打造一个书架,一不小心,把左手大拇指削去半个,鲜血汩汩地冒出,记得当初还算冷静,马上用右手捂住左手拇指,到处找白布条,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起来,包扎妥当,再找紫药水,待血有所凝固,再把布条透开,用紫药水轻轻地涂覆。再包覆回去。一切安排妥当,才顾得上举目四望,家里及整个村子寂寥无声,大人都山上劳作去了,终于憋不住,失声痛哭。 原文发布于博客浙江:2005-08-28 19:54:19 每天经过潮王路,这段时间正在施工潮王桥的栏杆,原来是栅栏式的,现在要换成大理石的,雕栏玉砌,有点儿紫禁城的味道,有必要吗?改成大理石,京杭大运河不见得生辉百倍,还是水泥栏杆,也不见得运河不会楚楚动人了。 自法国南部尼斯至意大利的高速公路,沿路穿越很多隧道,其中很多隧道,隧道顶只有薄薄的一层土,更绝的是刚出巴黎市区,去里昂的路上,一个斜坡下来,大概沿着边际线只能到道路中央,但他愣是折腾了个半敞开式得隧道,实在抱歉,因为我不是土木专业工程师,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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